植物 人
大师
Holly 发表于 2010-02-04 21:33:58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给你写信。
刚考完试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想起几年前,也是这样,关了灯,在无尽的黑暗里讲电话。崇明的哥哥,回家的小路,还有那条叫旺财的狗。讲到手机没钱,电话没电,“嘟噜”一声忙音后我自己在关了灯的房间里笑出声来。07年那年夏天,我见到了那条叫旺财的狗,那年我们在公园里见到树上巨大无比的蜘蛛吓得跳上自行车拼命的骑,大声怪叫;那年我们赤足狂奔,汗流浃背。
刚考完一模的那天,我和几个姑娘去好乐迪唱歌,我想起去年的三月底,大家都在唱歌,你趴在地上认真的修改着画稿,一遍遍画我笑起来时候的眼睛——圆圆的,弯弯的,眼角有很多细纹。那天我好像胡乱说了很多的话,说我很想包包,说我很爱你们,说我很怀念过去的生活。
前几天我好像又梦到包包了,可是这样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少,事实上,我渐渐得开始记不得他是什么样子的男孩儿,我只有一张他穿着蓝色校服的背影,还是显得那么骄傲。在翻看过去相片的时候,我看到一张照片上有瓜瓜打球的侧脸。那时候我们好像还编了很多打油诗,到处炫耀,得意洋洋。有时候经过年级里最受欢迎男孩儿身边的时候,想起他曾经的三七开,想起大蔚很夸张的比划着,他的腰那么那么那么那么细哦!
那些男孩儿们都走了,在半梦半醒间在空了的高三教室门前久久停顿,像是想起点什么忘记点什么遗憾点什么温暖点什么。
一月份的时候,我被一个叫高城的男人深深吸引住。那是波澜壮阔的几日,他一边抽烟一边跟我们上课,高谈理想。他说,也许有人说你们是差生,也许有人时候你们是逃兵,也许有人说你们是随波逐流,可是我相信,也坚信,在你们心里,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是不被人所理解的,那是一种执着,一种冲动。
他说,请不要觉得自己卑微。
我竟然被他逼出了眼泪。
哥哥走了,我也觉得累的丝毫不想动弹,数着日子向前走的时候,睡着时不断得梦到死亡与怀孕,我不知道这是否代表着什么。日子像是冗长的史诗,却从来没有英雄与美人。可是我还要持续着走,走到有高城的地方,走到有英雄和美人的地方,走到你说,我们在一起的地方。

我一直在你【沈】边

高城说,请不要觉得自己卑微。
有了快感就别喊疼
Holly 发表于 2010-01-01 22:54:43
有了快感就别喊疼,叫好了就别喊委屈。
有了希望有了渴望有了向往,就别怕困难重重。
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
二凌晨的时候发给我这样一条煽情的短信:新年快乐。我的2009年末不怎么样,希望我们的2010都会好起来。
高三就像初夜,疼,倒也有快感。
XX,请给我力量。
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2010年夏天期待与你一起游历这天地。
白痴
Holly 发表于 2009-12-30 16:58:38
我爱上海,爱这座城市,可是我不是极端上海主义者,也受不了极端的上海主义者。
这都是让人感到丢脸的事。
包括那些叫嚣着让所有外地人滚蛋的人,包括那些人肉那个讨厌上海讨厌上海人的人。
DJ的话没错,也没有必要写道歉信,无聊的只有极端的上海主义者,在大段大段的脏话后,让人滚蛋的话是多少白痴。
快点滚蛋,快点和谐。
又好像
Holly 发表于 2009-12-25 21:45:57
为来不及背历史难过
为英文课的鸡肋难过
为古文看不明白难过
为写不出小诗难过
为忘记圣诞节难过
为吃辣发痘痘难过
为没有田螺小姐难过
为手机又没钱了难过
为头发长那么慢难过
为半夜总肚子饿难过
为皮肤干燥手指冰冷难过
为得不到表扬遭到白眼难过
为个子太高找不到真爱难过
为妈妈太忙爸爸太凶而难过
为见不到心爱的男孩儿难过
为重复半死不活的生活难过
难么多的难过
又好像不难过了
只想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直走下去
就这样的走
我想着有一天
Holly 发表于 2009-12-06 22:16:57
我进了XX,大蔚进了XX,小红豆去了BJ,大师成了艺术家,凸凸进了一本见了北京那小伙子,二去了上外,蛋蛋进了XXXX
我想着那一天
我们站在太阳底下疯笑,掐架,到草地上打滚
我想着有一天
我们寒窗苦读12年的梦想都照进了现实
外出时都带着各自的男朋友相互调侃
你的怎么这么黑她的怎么这么流氓样
我想着有一天
我们不再为了一道语法题费解不再为一道三角函数想破脑袋
我们开着吉普车去野外去外地郊游
看中世纪的画里那种忧郁、瘦弱、阴冷、荒蛮,彷佛世界末日的到来
我想着有一天
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时把手握的紧紧的
那是我们少年时都挚爱的歌手,期待一场流泪满面
那些年,天空很高风很清澈,还不懂得江湖险恶
我想着有一天
我们成年了,一起看成人片庆祝
你失恋了,我会唱歌给你听
你结婚了,我要给你当伴娘
你生子了,我会疼你的小孩
我想着有一天
我们的脸不再瘦的这样夸张
不再总是在感冒,鼻子被擦的红红的
不再觉总是睡不够,总期待着政治课补睡一会
我想着那一天
轻轻的说
还好
那段日子都过去了
我还是没有见到伊苇
Holly 发表于 2009-10-26 15:16:55
蛋蛋说,好累啊,什么时候到头。
红豆说,让我滚到北京去吧。
大蔚说,高三空着的教室,她不记得了很多。
不记得了那个冬天很冷很冷,我们在学校外面的小路上看到包包。那是最后一次。
小丁有一次在我的作文后面写了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一切都只能冷暖自知。
那时候我好像还不会写应试作文,带着高一对帮主的不以为然对初三的恋恋不忘写一篇被骂一篇,好像永远都学不会低头。现在我终于懂了格式,懂了如何运用材料,懂了怎么写一篇优秀的二类作文,却永远也写不到一类卷。也不敢写。
却倒也不觉得是低头了。
自从念了高三似乎懒了许多,每天呆在教室里也不愿意动弹。我在一天天的忍耐和慌张里终于懂了为什么涛不下来玩?为什么包包不下来打球了?
在每天上楼的时候,转身走上六楼看着依然奔跑吵闹的初三,我对自己说,伊苇也走了,这个学校再没有你的容情之处了。
SMG好像办了一个上海高校校园音乐的比赛,我爸在某一天看电视的时候朝我大声的说:快出来看啊!你学姐!
昨天跟大蔚走在风里的时候,她说,想想真觉得不可思议,再过半年,红豆去了北京,你去了…,我呢,XX或者XX,再不济那就XXX,我们就这样各奔了东西。
有一段时日,我夜夜做着噩梦,飞机撞上了面前的那栋大楼,楼层坍塌了,亲戚怀孕了…………我给教授发了短信说我慌张的不像话。她发了短信说,你铁定过的。
考试之前,我跟凸凸说我焦虑的很厉害。她回我说,我愿意当你的知心姐姐。阿姨,我好想你。
你们都不知道,我看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心里有多感动。
9月底的时候本来说去看伊苇的,可是她感冒了说不愿意说话。那时候我想,那大概真得一年后再见面了。
果然昨儿个本来说好看看她的,可惜又得开会了。
是不是真的就得一年后再见了。
原来I要大写
Holly 发表于 2009-10-17 14:45:14
我沉浸在语文的悲伤中。沉浸在对英文老师的亏欠中。沉浸在历史的挫败中。沉浸在数学的麻木无感中。
所有的英文本子上都留着英文老师特有的香水味,每一字她都看过,这让我感到欣喜而不可思议;作文陷入一种总是拿不了最高总是上不了六十的悲伤中,虽然小丁还是鼓励我,可是我似乎又犯了老毛病,我又没有按照三段论将中秋赏月赏成了一种悲伤,现代文我总觉的我看明白了可是打下来总是拿不到满分总是这扣些那扣些;数学更不堪回首,我痛恨极了DY的笑和眼神,于是我凭借着身高优势用了同样的眼神看向YD,像是穿了一身的盔甲。可是我老爱小叶的诺~很啧劲的一个老师~
同学们很可爱,不乏八卦细胞泛滥患者,几个几个聚在一道吃饭讲话吃零食吃水果大笑大闹;地理班的人总是很盛气凌人的看着我们很可怜的默写默写又默写,悠闲自得的倒点水看看文,气人气的要死 = =
很久没有再跟过去的小妞们呆在一起,很久没有见老蒋大黑,下周若是有空去看看大黑!

